第5章 一年为期
商老爷子点点头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想上去要看本事,想要下来,也要看本事。
商建章偷瞄向商飞尘,眼珠子转了转:“好,那就一年为期。”
唐宛嘴角勾起,心里忍不住对商建章这个人笑了笑,对自己儿子如此不自信,也对另外的儿子太过自信。
“那就这样决定了”商老爷子一锤定音。
“好了,都散了吧,不要陪我们了”说完,拄着拐杖起身离开餐厅。
大家纷纷离开之后,只剩下商飞舟、唐宛、贺铭轩。
“表哥,我好想你,你不知道,我在公司都快要被压榨死了,你怎么才回来”贺铭轩撒娇扑在商飞舟身上,哀嚎的声音环绕餐厅。
唐宛噗呲一笑。
贺铭轩拉开两人距离,望向那人:“表嫂,你笑什么。”
唐宛双手抱胸,一脸幸灾乐祸地笑着说:“你以后在你表哥手下做事,只会比这个更惨。”
他不知道想到什么,一副呆样转向商飞舟,脸上的表情慢慢扭曲成哭脸:“天啊,那以后我连偷懒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哀嚎的声音更大了。
最后还是商飞舟,嫌弃贺铭轩太烦了,直接打发走人,要不然扣零花钱,他麻溜的滚回自己住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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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飞舟和唐宛被留在了老宅,两人住在另外一栋别墅的二楼。
商家住在半山腰上,这一片被围起来,里面起有三栋别墅,三栋别墅周围分别种四季桂隔开,每栋别墅前都另设一方庭院,有休息凉亭,还设有石灯,种上许多名贵花朵和植物,春秋有花,冬夏有影,四季皆宜。
唐宛这一天的疲倦比平时都要累,没有兴致欣赏,只想洗漱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
打开更衣间,里面应有尽有,从里到外,从上到下,都是时下最新款的衣服,她拿了一件浴袍,便入了浴室。
商飞舟进到卧室,里面没有人,浴室内传出水花的声音,不知怎么的,他不由地坐在沙发上,闭上双眼,似乎在聆听里面传来的各种声音。
一会儿,水声没有了,咔一声。
唐宛推门而出,浴室内的雾气也跟着出来,烟雾缭绕。
商飞舟揭开眼皮,见唐宛只穿着一件浴袍出现在浴室门外。
头上裹着头巾,几根碎发垂落,发尖的水珠滴落在皮肤上,顺着锁骨滚进浴袍深处。
她抬手拢发,浴袍被带动往上,难掩盖住膝盖的浴袍,此时露出了一双笔直小腿,白皙,纤细、光滑,让人想上手摸一摸。
商飞舟下意识的咽下口水,脸上有些不太自然,好像在控制些什么东西。
他猛地起身,转身到更衣室,从里面也拿出一件浴袍,匆匆忙忙进了浴室。
唐宛刚从更衣间出来,便听到卧室敲门的声音。
开门之后,保姆端着餐盘,上面立着一碗淡黄色液体的东西:“太太,这是老太太专门给你熬的补品。”
保姆脸上的笑,出卖了她,一脸立马得子的笑。
她不能拂了老太太的好意,只好接过:“谢谢奶奶的好意。”
保姆好像办成了一件大事,好像怕妨碍到他们,立马奔下楼去。
唐宛看着碗里的东西,这个东西怎么办,想到了阳台上的那几盘植物,刚要倒进去。
突然想到今天商飞舟在餐桌上,没有帮她说话,脑子里想到一个主意。
商飞舟再次出来的时候,唐宛已经换上了睡衣,头发也吹干,躺在床上看手机。
“今天,谢谢你帮我讲话”商飞舟吹干头发,换上了睡衣,坐在床的另一边。
“不用谢,你得到这个位置,对我也有好处,多关照一点长锡公司”唐宛脑子想着怎么让商飞舟喝下这药,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。
商飞舟抿着嘴巴,似乎不太喜欢唐宛说的这句话,闭上了嘴。
唐宛目光从手机上移开,抬起下巴,指着桌子上的那碗药:“奶奶让人送来的,心疼你在国外这么多年。”
她快要忍不住了,光明正大地整人还是第一次。
商飞舟眸子一动,起身端起那碗药,走到唐宛床边坐下,眼神盯着她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了。难不成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唐宛努力维持表面。
商飞舟信了,仰起头,一口闷了。
唐宛再也忍不住,嘲笑起来,在床上笑得东倒西歪。
商飞舟却保持着严肃的脸,嘴角勾起,得意之色显于脸上。
她终于反应过来,指着他的脸颊:“你没有喝下,反正在你嘴里,你还是喝了吧。”
说话,又笑了起来。
商飞舟一把抓过唐宛的手腕,固定在头顶上,她觉得大事不妙,想要挣扎呼唤。
他的身子压向她,她刚要呼叫,商飞舟就吻了上来。
呜呜呜的声音在两人的唇间回响。
她越挣扎,他越用力,一半的药被喂进了唐宛的嘴里。
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分开,唐宛盯着他的脸:“你赶紧放开我。”
商飞舟没有松开手,目光从嘴唇到鼻子到眼睛,喉结滚动:“你骗了我,总不能都是我吃亏吧。”
唐宛还想辩驳一下,却没想到,他再次吻了上来。
如果说刚才是为了惩罚她,把药还给她,那现在是个怎么回事。
唐宛努力挣脱,找到机会,直接顶起膝盖,这一膝盖,估计商飞舟的后代估计都没有了。
商飞舟有所预见,快速侧身,顺倒到床上,躺在唐宛的另外一边。
“你这女人真狠,刚才还跟我亲热,现在就要断了自己的幸福”商飞舟舌尖舔过嘴唇,露出回味的神情。
唐宛拿起枕头,猛打向他,许久,她打累,靠在床边缓慢呼吸。
“吃亏的是我吧,你晚餐的时候不是一直沉默着”她只是想整一下他,没有想到他如此流氓。
“不开口,那是没有必要,商飞尘不行”他撑着脑袋,一双眼睛仔细盯着她的脸。
“就你爸认不清,盲目的爱会让人失了分寸”唐宛伸手把他推到床的另外一边,自己钻进被窝。
“他想没用,董事那帮人只认利润,可不认那个位置坐的是谁”商飞舟撇了撇嘴。
“也是”她非常赞同他说的话。
商飞舟还等下她还会说什么,旁边却传来微弱的呼吸声。
唐宛已经睡着了。
他笑了笑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半夜才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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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#商飞舟上任商合集团首席执行官#”的消息,又上了热搜。
两天之内,连上三次热搜。商飞舟可能会是未来的继承人,在圈内慢慢传开,大家闻着味道追来。
主意都打到了唐宛这边,公司业绩又上了一层,真是应了那句话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。
当然,也有不合某人的意。
贡菱母女在家,看到商飞舟任职首席执行官的消息,他那意气风发的样子,脸上越来越扭曲。
“那位置就该属于飞尘的,他日夜在公司操劳,到头来,什么都没捞到。”贡菱语气愤愤。
“妈,沉下气,他之前还不是被你弄出国三年”商世韵安抚着自己母亲。
三年前,是商飞舟蠢,干了一些事,连老爷子都不喜欢,自然能顺手把他送出国。
“现在不一样了,他身边还跟着唐宛呢,唐宛可没那么好对付”贡菱说。
“三年前那事不是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吗,唐宛知道了,还会接受吗?”
商世韵见母亲有些动摇,便再说:“妈,不是有一年期限吗?爸不喜欢大哥,他在公司孤立无援。”
功菱点点头。
当年初贡菱是一个十八线明星,勾上了商建章,逼宫上位,至今,圈子里私底下还在笑话她。
手段还是那么上不了台面。
因此,贡菱需要一个工具来弥补这个污点,商世韵就是这个工具。
商世韵可以说是贡菱雕刻出来的作品-上层社会名媛的典范。
贡菱看到商世韵,就可以想象她前半生是这样的,掩盖她原本的不足。
“还是我的女儿好”贡菱拉过她,手抚摸着她的头,抚摸自己的作品。
商世韵侧脸靠在贡菱的肩膀上,笑意一点一点从脸上抽离,只剩下一张冷漠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