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宁澜怎么总是下意识朝他撒娇。
宁澜点开光脑背包里的新道具,仔细阅读功效,双眼放光。
釉齿贴能够对牙齿进行彻底的调整,不仅能变整齐,还能变得更白!
原主那一口歪七扭八的烂黄牙,终于有救了!
宁澜还没想到先整牙还是先洁牙,暂时搁在空间里。
重新看向林景峥的,她扬起热切的笑容,目光灼热。
林景峥默默移开眼。
……那股不自在的感觉,又来了。
他放下餐具,说起正事:“我已经对两支违禁营养剂的指纹完成提取。”
“的确与你的不匹配。并且,第二支试剂上的和牛大完全吻合。”
宁澜一听,激动起来。
“所以第二支是他放进去的!”
“我知道了,那个牛卫兵在拖我来审讯室的路上动了手脚!”
“难怪他身上有一股奶香味,果然有鬼!一定是受了人指使!”
林景峥理解她的心情,等宁澜平复下来才继续说,“我调查过,牛大十天前去了灰墙。”
在苍曜学院的西墙根与曦和学院的东墙根,隔着一片常年不见光的夹道,共用着同一面斑驳的老墙。
被学生们私下称作灰墙,经常有关系不正当的雌雄在那边偷情。
牛大极有可能在那里,见了一名带着奶香气味的雌性!
“只可惜,灰墙监控被人破坏。”林景峥,“我试过很多办法,也查不出牛大那天具体见了谁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
线索在这里断了,宁澜不甘心。
“那——那从他身上的雌性气息下手不就行了!”
她的心跳慌乱,快得几乎能蹦出嗓子眼,思考查证方向。
一个熟悉的画面在脑海中乍现。
格斗训练场,脱力倒地的她,走近的清丽身影,狠狠踩上手背的高跟——
宁澜惊呼一声:“是阮宝妮!”
“她身上的气息,就是奶香味!”
林景峥神色凛然,抿唇沉默片刻。
宁澜迫切地说服:“一定是她!”
“有一点我想不明白。”林景峥却质疑,“两只试剂的幕后疑凶,你都指认阮宝妮。”
“她害你的动机,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——”
宁澜面色紧绷,接下来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阮家封锁了消息,真假千金的渊源没人相信。
若是她说出来,可能还会惹出祸端,在星际的处境跌落谷底。
林景峥蹙眉,视线紧盯着她,轻声道:“你有事瞒我。”
“这重要吗!”
真相即将浮出水面,林景峥却顾左右而言他。
宁澜破罐破摔。
“是,我承认,很多事情都没法如实相告!”
“但是,你难道不是阮宝妮的兽夫?你敢说,她的精神体不是奶香气息的?”
她急切着想要一个答案,林景峥却迟迟没说话。
宁澜眼睛闪烁的光一点点变暗。
林景峥不相信她?
是啊,她都快忘了。
眼前这个人,名义上可是阮宝妮的兽夫。
家世相当,从小订下婚约,拿的说不定还是青梅竹马的剧本。
他当然向着阮宝妮。
也对,一个是自己从小结下婚契的未婚妻,另一个是臭名昭著、疑点重重的废雄。
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。
“行,我们不用聊下去了。”宁澜扯唇,顿时起身。
然而,林景峥垂下眼睫,冷不丁来了一句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她的精神体是什么气息。”
“什么?”宁澜磕磕绊绊问:“你俩都是未婚夫妻了,总不可能跟个陌生人一样吧?”
他甚至皱着眉,疑惑不解,“我难道一定要和她有来往?阮宝妮,我完全没见过她几次。”
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。
林景峥犹豫,只是因为他不曾接触阮宝妮,无法回答。
太荒谬了。
她竟然以为……
【宿主,我都说了!您的兽夫经过了处雄检测,贞洁烈夫!】
宁澜气焰全无,耳根有些红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嘀咕,看着林景峥,“那你去闻闻嘛。”
“……”
闻?
宁澜让他用这种方式调查?
林景峥闭眼,沉出一口浊气。
“行,我会想办法,但绝不会用这么奇怪的方式。”
他最后打量了宁澜一眼,“我暂时相信你,但若再出现疑点,你也知道,我林景峥并非什么好说话的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他抬手的时候,宁澜注意到林景峥掌心还有一道鲜红刺眼的伤痕。
这是……上次为她挡箭留下的伤!
这都过去差不多一周了,怎么还没好?
【林景峥最近经历躁动期,愈合能力很弱。】
若不是系统解释,宁澜根本没发现有这回事。
他一点异样都没有表现出来。
铁人啊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她迟疑地把林景峥叫住,“需要帮忙吗?”
林景峥一怔,收拢的掌心稍微展开。
可宁澜能帮什么。
她是有钱给他买药,还是能帮忙联系白际洲那种级别的医药学家。
“不必。”
宁澜坚持: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她也想看看,梦境里上药能有疗愈奇效,现实生活中,是否也同样如此。
“说了不必。”
林景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,给了宁澜一个没用的眼神。
宁澜愤愤:“……”
瞧不起谁呢!
她嗔怪的眼神,让林景峥目光微顿。
这个雄性……
为何做什么都一股雌性味儿。
而且,他不是恐同?
怎么总是下意识朝他撒娇。
搞得他都有着恐同了。
林景峥冷下声音:“……你有点分寸。”
说完,迈步离开。
只留下宁澜一脸无语地瞪大眼睛。
她怎么了,哪没有分寸感了!
真是莫名其妙。
【恭喜宿主!林景峥好感值再次上涨5个点,目前-35,奖励釉齿贴一包!】
哇哇哇!
这男人,表面上冷得要死,其实还是挺贴心的嘛!
两包釉齿贴,齐全了!
宁澜宝贝似的把它们放在空间里,又厚脸皮地找餐厅工作人员要了饭盒,打包剩余美食。
没办法,生活所迫。
下次再吃到这样美味的饭菜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天气逐渐冷了,她这几天明显能感觉到,池塘的水温低了许多。
幸好她的精神体还没破壳,目前变成一个蛋,寄居在池塘边,也能勉强凑合。
宁澜贴上釉齿贴,心满意足地进入梦乡。
时隔许久,再次入梦。
这回宁澜带着一股打工人的心态,积极许多。
梦主又是林景峥。
宁澜对他的地盘已经很熟悉了。
轻手轻脚地走到办公桌,观察闭眼小憩的林景峥。
他维持着手抵太阳穴的姿势,桌面上是大大小小的电子光屏,文字和数据密密麻麻。
宁澜牵住林景峥的一根手指,轻轻拿开。
“你……”林景峥被惊醒,看到她的那一刻,几乎怔住。
宁澜将雄兽宽厚的掌心摊开,端详上面还未愈合的伤痕。
“之前都是你帮我,这次我来帮你。”
她呼唤系统给点药剂。
谁知,一声机械音响起——
【梦境任务发布,请宿主帮兽夫疗伤。
完成方式:舔舐!】
???
什么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