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七零:被冷面首长当心尖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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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去往首都的绿皮火车上,战斗机机长哄着小姑娘成了真夫妻。
整整七天七夜的火车,临到站时,小姑娘才靠在他怀里堪堪睡着。
……
我穿书了,穿成了一本七零年代文里的恶毒女配。
在原书中我是女主的对照组,女主是真善美,女配就是假恶丑。
我们两人都是大院的后代,同时被陆家收养。
女主勤劳上进,而我奸懒馋滑,仗着自己好看,一心想攀高枝,开始招惹陆家的两个儿子。
事情败露后,我被寒冬腊月赶出陆家冻死在街边。
我看书的时候入戏太深,直接气死了。
一睁眼就到了前往陆家大院的绿皮火车上。
车厢过道站满了人,嘈杂又热闹。
我刚找到自己的硬座坐下,便被人给盯上了。
原因无他,我那张脸长得太扎眼。
两条乌黑油亮的辫子搭在肩头,小脸凝脂一样的白,皮肤嫩得像吸饱了水份。
杏眸莹润,鼻梁高挺,鼻头小巧秀气,还有一张桃心唇。
坐我对面的眼镜男一直盯着我看,试图套话:“同志,你多大了?工作了没?处对象了吗?”
“是回家还是走亲戚?”
这年头,出远门无外乎就那一两个原因。
我没搭话,男人却不放弃。
“你别误会,我是京市文工团招聘办的主任,我看你外形条件不错,有没有兴趣进文工团?我可以帮你内部推荐,走特招渠道,不用考试。”
我不为所动,“谢谢,我没兴趣。”
我拒绝,但周围竖着耳朵偷听的其他人心动了。
一大娘站在我座位旁边,看傻子一样看着我。
“哎哟妹子,你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都进不去文工团,你还不稀罕?每个月不仅有35块的工资拿,这样的好工作上哪儿找去?”
“我瞧着你也到相看对象的年纪了吧,长得这么招人,进去了到时候嫁个首长啥的大领导,后半辈子都不用愁啦!”
大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。
我冷笑一声:“这工作这么好,大娘还不赶紧帮你闺女争取个机会,等她嫁了首长,你就是首长的丈母娘,坐火车也能买张坐票,不至于让你站一路。”
话落,过道斜前方传来一声低笑。
去看过去,是个六五式飞行服的年轻男人,皮肤黝黑,脸型瘦长。
旁边还坐着一个同样穿飞行服的男人,但那张脸,眉眼冷峻,鼻梁高挺。
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抿紧,整张脸坚毅且轮廓分明,俊美中又带着几分桀骜的气势。
配上那身飞行服,在一众灰头土脸中格外亮眼。
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没想到下一秒,对方冷锐的目光便射了过来,沉甸甸的,格外有压迫感。
我赶紧收回视线。
帅是帅,性格挺凶的。
坐了一下午火车,我有些受不住了。
把水壶掏出来放在桌上,挎上包离开座位。
有道视线追随着我走远的背影,笑着跟身旁人道:
“陆队,那女同志还挺机警的,居然没轻易相信文工团的特招机会,我刚才都怕她当真了。”
他坐得笔直,淡淡卡扣:“那你怎么不去英雄救美?”
“这不人家自己识破了,不需要我出手。”
“陆队,其实我觉得你和那个女同志挺般配的,两人颜值都高,生出来的孩子不知道多好看。”
“诶,要不要考虑一下?”
男人凌厉的眉挑了下,冷声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你有当媒婆的癖好,看来还是太闲了,回去后多加点训练量。”
身旁人赶紧认怂,不敢再多嘴。
车厢交界处。
我透够气,挎着包往回走。
我拿过桌上自己的水壶,拧开,将水倒在瓶盖里,小口小口地喝。
火车从南到北,空气湿度在明显降低。
我越喝越觉得有点口渴。
一整壶水不知不觉喝掉一半。
我发现有点不对劲。
眼前的水壶怎么开始有重影。
是我眼花了吗?
看我恍惚的样子,对面的大娘伸手在我面前晃了几下,见我没反应,立刻起身坐到我旁边,亲昵地挽我的胳膊:“妹子。”
我心头警铃大作,不好,这水有问题!
我牙齿狠狠咬了下舌尖,血腥味在口腔弥漫,人也清醒几分。
大娘堵在座位出口,手紧紧拽住我胳膊,不让起身。
我蹭地一下站起来,一把推开身边的人,张了张嘴巴,下意识喊救命。
可惜有一道更大的男声掩盖了我的声音。
“媳妇儿你别跟我生气了。”
眼镜男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,上前拉住我的手臂,亲热地喊我。
旁边还有个女人开口:“嫂子,咱们一家人有话好好说,别动不动就闹离家出走,跟我哥回家吧。”
“是啊,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,别在车上闹。”大娘附和。
三人前后左右夹击,推着我往车厢出口方向走。
列车正准备停靠,要下车的乘客们拖拽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出口挤。
整个车厢闹哄哄、乱糟糟。
我心知中了圈套,拼命挣扎,大喊:“救命!这伙人是拐卖妇女的人贩子!他不是我丈夫!”
周围有人投过好奇目光,眼镜男面不改色心不跳:“我媳妇儿跟我闹别扭呢。”
大娘也帮腔:“对,小两口吵架呢,哪有人贩子敢在火车上抢人的。”
“不!他们在撒谎,他们串通好的,快报警!报公安!”我大声反驳,但因为中药,声音绵软无力,在一片嘈杂中并不凸显。
周围想上前帮忙的人表情迟疑,显然还在思考到底该相信谁的话。
体内的力气在快速流失,脑子一阵阵眩晕感袭来,我脚下软得快站不稳。
离车厢出口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。
只有一米了。
再推一下,我就要被带下车。
忽然,我眼前瞥见一抹绿,是那个冰山男!
我什么都顾不上,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,我绝不能落到人贩子手上!
“老公!”
“老公快救我!”
“有人贩子要把我绑走!”
我拼尽全力朝着冰山男大喊。
男人是特战队的飞行员,耳聪目明,比寻常人的五感优越。
几乎是我出声求救的同一时间,他拨开人群,长腿一跨,到了我身边。
“放开!”
冷厉的声音威慑力十足。
眼镜男一伙人早在看到男人身上的绿装时便松开了我,飞快跳下火车。
我脚下一软,直接跌进了他怀里。
人往下坠,我本能地伸手圈住男人的腰,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,“救、救我……我中药了……”
我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声音软得不像样。
再这么下去,我就要当众出丑了。
怀里忽然多了一团娇软,男人浑身钢筋铁骨快炸开了。
“下去抓人!”男人朝车厢那头厉声喊了一句,然后单手扣住我的腰,将我带进旁边的洗手间,锁门。
锁上门的刹那,我再忍不住,红唇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嘤咛。
热、好热……
我意识紊乱,小手在男人身上毫无方向地摸索,我想要解药。
他从未被一个女人如此亲昵地摸过。
几乎是同时,他浑身紧绷,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。
“别乱动!”
冷冰冰的警告,但细听之下便能发现他气息乱了。
大手伸进裤子口袋,摸着什么东西。
他是特战队的飞行员,经常会接受各种反间谍训练,身上随时都带着一些必备解药。
摸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盒子,他将盒子打开,倒出一颗红色药丸,抬手一把掐住我的下巴,喂下药丸。
一股清凉刺激的气息充斥口腔,我迷离的双眸清明几分,视线猝不及防地与他对上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呼吸可闻。
然而我也就只清醒了一秒。
紧接着,我忽地抬头,我惦脚印在那冰凉的薄唇上……